只见宁飞衡将一把精致小巧的弩塞到宁昭昭的手中,宁昭昭没好气道:“这就是那个凶器?”
宁飞衡无语地看了下她, “什么凶器,它有名字的。”
宁昭昭心想,我管你有没有名字,我才在不在乎,重点是它险些要了我的命。
可在看到宁飞衡一脸期待的时候,她还是没忍心打断他的兴致,问道:“什么名字?”
宁飞衡乐道:“它啊,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-弩。”
宁昭昭一脸震惊地看着他,仿佛像是在看什么怪胎一样,“你疯了?”
取个这么长的名字,谁能记住才怪。
宁飞衡啧了一声,解释道:“你别小瞧了这弩,这可是我的新发明,与外面其他的弩不一样。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宁昭昭瞥了一眼手中的弩,有点看不上它:“不就是比寻常的弩小了一些,外形嘛还行,比寻常的好看一点。”
宁飞衡将她手中的弩又重新拿了回来,打开一处机关,解释道:“看到没有,平常的弩,只能一发一箭,可我这个不同,可以连发。”
闻言,宁昭昭定睛一看,在看到宁飞衡将两柄小箭一起放进去暗格后,又朝着旁边的草丛连续射出两发后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宁飞衡没有错过一旁宁昭昭惊叹的眼神,骄傲道:“看见没有,若是敌人在身侧,十米之内,趁他不注意,皆可取他性命。”
宁昭昭点点头,又感觉到哪里不对劲,才十米?那十米之外岂不是无用处?
这弩外形看着也不像武器,反倒像是给小孩子玩的玩意,怪不得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-弩。
看懂了宁昭昭的眼神,宁飞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这个嘛,没有研发好,最大的极限就是十米,不过你放心,以后我定会研究出来更远更厉害的,这个就先送给你。”
宁昭昭一口就回绝了:“我不要。”
宁飞衡又将弩强行塞到她的手中,“你放心,思思那边我也送了一把给她,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妹妹,不会厚此薄彼的。”
说完后,还没等宁昭昭拒绝,宁飞衡又赶紧追上众人。
宁昭昭:......
她担心的是这个吗?
前庭热闹非凡,宁府虽门望不如从前,可还是有一些昔日的府邸旧友上门贺寿。
宁老太太说了几句恭维话后,便邀请客人们入席,自己也被两个好友叫到后面聊天。
几位兄长们都在接待来客,这时一位五大腰粗的中年妇女突然上前拉住宁思思的手,笑地满脸褶子说道:“这位就是四姑娘吧,出落地愈发好看了。”
宁思思有些不适地将自己的手抽出,秉持着良好的礼仪笑道:“思思见过这位夫人。”
那少妇看了眼宁思思,摇摇头惋惜道:“可惜了。”
微愣了一下,宁思思问道:“夫人这话是何意?”
“我说可惜了你这么好的样貌,偏偏就是个病秧子,若不然嫁到我府上多好。”少妇摇摇头,又道:“不过也没关系,若是你愿意,我可以让我大儿子纳你为妾,他虽然已经娶妻,但是一向听我的话,若是我开口,他定不敢阻拦。”
话落,宁思思一张小脸瞬间煞白,气得拿着帕子掩唇咳嗽。
品茗在一旁轻轻地帮她拍着后背,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刘夫人 ,心中暗道这个人说话也太过分了,居然用纳妾来侮辱她家小姐。
偏偏刘夫人还在喋喋不休:“你的身子骨不好,想必以后再找夫家也是困难,倒不如考虑考虑我的话,我......”
刘夫人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微怒的女声打断:“不必了。”
看到宁昭昭出现的那一刻,刘夫人眼光亮了一下,这个姑娘看着年纪虽小,但是长相更为出色。
刘夫人上下打量着宁昭昭,出声询问:“这位姑娘又是哪家府上的?”
宁昭昭白了她一眼,“你来我府上参加寿宴,却不知道我是何人?”
这么一说,刘夫人就知道了这是宁府的另外一个女儿。
“这位就是宁五小姐吧。”
想不到宁家两个女儿都出落得如此出水芙蓉,刘夫人说着就要上前握住宁昭昭的手,却被她巧妙地躲了过去。
宁昭昭顺势站到了宁思思的身边,看着面前的刘夫人冷道:“我四姐不会做妾,我劝这位夫人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刘夫人:“不做妾也行,一切好商量,我可以让我儿子将他那毒妇休了,让四小姐嫁过来。”
宁昭昭:“夫人可能没听懂我的意思,我四姐不会嫁给你的儿子。”
闻言,刘夫人还在乐道:“宁五小姐话别说太满,你可知我儿子跟宫里的贵妃娘娘是什么关系?”
刘夫人以为她这么说,姐妹俩会好奇,谁知宁昭昭问也不问,直接一口回绝道:“不管什么关系,都绝无可能。”
都已经娶了亲,还打着她四姐的主意,就算是龙子龙孙也绝无让她四姐做妾的可能。
此时,刘夫人也感受到了宁家两姐妹的敌意,冷哼了一声,道:“这就是你们宁府的待客之道吗?”
由于刘夫人的声音比较拔尖,此时已经有一些好奇之客朝这边望了过来。
见有人注意到这边,刘夫人赶紧恶人先告状道:“我本想着上来与你这宁四小姐打一声招呼,却没想到被宁五小姐出言诋毁,你们宁家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宁昭昭冷冷问道:“这位夫人说这话是何意?难道不是你先上前对我四姐出言不逊的吗?”
此时动静已经闹得有些大,宁凤氏刚想过来,她身边的宁阳泽便轻声:“母亲,我去处理便好,您稍安勿躁。”
宁阳泽先是看了一眼两位妹妹,见她们无事心中宽了口气,来的路上他已经通过下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宁阳泽心疼地看了一眼宁思思,随后让宁昭昭带着脸色不大好的宁思思先下去休息,这里交给他来处理。
他看了眼刘夫人,只觉印象陌生,竟然分辨不出是哪家府上的人,只能问道:“这位夫人不知怎么称呼?”